隨後房遺愛同樣諷刺著高陽公主笑著說:“那好呀,那你微臣現在要和吾王去平康坊裏祈福,微臣就先走了。”
高陽公主蒼白的臉對著房遺愛陰睛睜大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很顯然,此刻房遺愛是在諷刺高陽公主和齊王妃去寺廟,並不是是祈福。而行的則是男歡女樂。
隨後,高陽公主顫抖的聲音怒視著房遺愛崩潰的說:“房遺愛,本宮命令你,你現在哪都不能去,來人將駙馬攔下,駙馬現在哪都不能去,隻能在公主府好好的呆著!什麽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高陽公主此刻聽到平康方又觸發了關鍵詞,惱怒,瞬間占據著理智和一切能夠思考的樣子立刻便下令重歸刁蠻公主居高臨下的看著房遺愛,阻攔著房遺愛。
高陽公主話音剛落,隨後周圍的侍衛便唰唰唰的。敢來隨後排成整齊的一隊手中握著劍刃但是此刻卻紛紛都藏在刀鞘中沒有收出來,但是露出來的那一絲鐵器仍在太陽光的照耀下,反射的令人睜不開眼睛也刺眼無比。
似乎在告訴著駙馬如果下一秒離開,這公主府就會遭到侍衛的無情阻攔。
高陽公主和房遺愛的距離不過。無恥而侍衛和駙馬的距離不過十尺。
房遺愛冷冷的看著這些侍衛,隨後爆發出驚人的威懾力和氣勢,隨後房遺愛的配劍出刀入手,這劍的血腥氣瞬間便加入了戰場,讓這些隻有花架子的侍衛。瞬間後退了幾步,畢竟這刀可是真沾過血的,同時房遺愛冷笑著對著那些侍衛說:
“公主殿下真好的手段呀,沒想到阻攔微臣不成,現今卻逐漸動了侍衛!看起來公主殿下也知道微臣去平康方是不會對吳王祈福的。”
“房遺愛…………本宮。”
高陽公主頓時語塞,隨後也開始後悔為什麽自己要去阻攔房遺愛,但是聽到平康坊時,高陽公主的火氣是實在是一下子上來了,沒有憋住因此才如此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