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高陽公主原本是滿心歡喜,正想著和駙馬團聚的日子有多麽的美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李治談論父皇,這才嚇了一哆嗦,隨後。有些磕磕巴巴的對李治說著:
“父皇…………父皇知道這件事情嗎?雉奴,他難道知道阿姐和姐夫吵架了嗎?並且駙馬還因此收拾行李,搬出了公主府了。”
而此時,李治麵對這種問題,實在是不能夠瞎答,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未來的終身大事,隨後這便一咬牙。心一橫,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表情,堅定的說:
“對的,父皇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父皇因為吐蕃即將要來人因此顯得心情特別好,並沒有多做惱怒阿姐還是。這兩天少招搖過。好,盡快等到拍賣行,到時候便能和好如初了。若不然這中間出了差錯,我都不知道要怎樣和駙馬交代,和父皇交代…………”
此刻,高陽公主內心一驚,心裏一沉,隨後。便擔驚受怕的弱弱的問著李治說:“父皇隻知道這一件事情嗎?難道他沒有和你說別的事情嗎?”
而李治此刻自然是不知道高陽公主先前和辯機在帳中私會以及一起在會昌寺的時候,因此,李治此刻想了想,便裝模作樣的模棱兩可回答道:“父皇當時神神秘秘並沒有給我說那麽多,隻是讓我盡快讓姐夫和阿姐和好,但是看父皇的表情,父皇應該很憤怒的…………”
高陽公主此時聽到這話,臉色蒼白,瞬間全身發抖,心裏不斷的想著和辯機私會的那件事,雖然自己確實是無意間被齊王妃下套,這才和遍及誤打誤撞的私會,而此時,高陽公主心裏卻想的是怎樣盡快讓父皇忘掉這件事情,畢竟父皇最提倡孝道,也最愛臉麵,但倘若這次讓他丟臉,斬了那個便機,可能屁事都沒有,畢竟自己原本就對那個便機禿驢隻有一點好感,最多隻是“一個熟悉的人”的感覺,但是若這件事牽扯到自己身上,指不定到時候房府還要怎樣發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