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此時是又羞又惱,像一條剛上岸的。活魚一樣,想要使勁地掙紮出房遺愛的懷抱。
可是房遺愛哪能讓高陽公主那麽容易地掙脫呢?
“啪!”
房遺愛毫不憐香惜玉,隨後抄起大手,就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徑直向高陽公主的屁股拍去,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重。
高陽公主原以為房遺愛打幾次就會迫於自己是公主高貴的身份,而把自己放下。
可沒想到房遺愛此刻仍沒有放下,反倒是力道越來越重,而此刻高陽公主扭頭看向房遺愛,和房遺愛冰冷而又堅硬的目光,正巧的對上了這種猶如長城一般厚重的目光讓高陽公主感覺到了宛如螻蟻一般的壓迫感。
而高陽公主似乎絲毫不怕房遺愛的這種堅硬的目光咬了咬嘴唇之後,臉蛋通紅,但是仍是放生大喊對著房遺愛又羞又惱的威脅:
“房遺愛!你居然還不停手,仍無視本宮的命令!”
房遺愛則冷哼一聲,心裏想:
“小娘皮,現在本駙馬打的就是你,怎麽著?不服氣的話你也來打我呀?哎呦,差點忘了,你現在被我打著呢。”
隨後又與高陽公主的目光對上房遺愛這才倒吸了一口冷氣,方才隻是隻顧著打高陽公主了,卻沒發現此刻他的表情,她的這種動作卻如此的…攝人心魄。
美得不可方物的高陽公主此刻臉蛋上由於被房遺愛連續地拍打自己最柔弱的地方,此刻已經是掛上了兩行清淚,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清濁的淚水,順著臉頰一路流向脖頸,又順著脖頸流向引水渠。
白芷的整個脖頸和臉,此刻也因為掙紮和害羞或不知怎的,變得異常的粉紅,此刻的臉蛋就像是剛熟了八分熟的水蜜桃一樣
“吱”
掐一下,便能夠掐出鮮嫩多汁的美水。
而接著往下看,由於動作的幅度之大,甚至在房遺愛的這個角度,還能夠欣賞一下深穀幽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