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不愧是孤看上的人,孤要定了,至於弟弟你,你還太年輕了,你還太嫩了,居然和孤搶人,你搶的過嗎”
李乾漫不經心的坐在主位上心裏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麽將房遺愛拉入囊中時。
李泰已經離開了副位,鼓著掌笑嗬嗬晃晃悠悠的來到房遺愛旁邊,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放下他的長劍後就在房遺愛不明就理的時候。
李泰佯裝滿臉愧疚的說“剛才是我兄弟吃醉了酒,所以說了一些不好的話,就讓我代我兄弟給你道個歉。”
一句話技巧妙的化解了房遺愛與自己的警惕又不失長孫衝臉麵!
房遺愛因為識破了他們的計謀,所以驚歎於這句話的強大
隻能順著他們的台階說“我說怎麽一表人才的長孫兄會說出那麽難聽的話,我還以為是誰的狗叫了,沒想到是長孫兄說話了,恕我冒昧。”
一句話又讓人想起了剛才的笑話,又巧妙的道了歉,如果說長孫衝還揪著剛才的問題不放,
眾人就會說長孫衝沒有胸懷,但如果長孫衝不追究剛才的事,隻能咽下這顆苦果,
“該死,房遺愛什麽時候能說出這種話,”
長孫衝憤怒的捏著拳頭說,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更讓他憤怒而通透的是原來剛才李泰隻是把自己當做拉近房遺愛的工具。
誰會不知道剛才李泰說的是客套話真以為人家把你當兄弟?
“沒想到房兄喝了這幾杯濁酒,能夠做出這麽好的詩,來到我的弘文館!好酒,好菜擺上那肯定做出更好的詩”
李泰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但繼續麵色如常的稱兄道弟,並且開始搶先太子一步。
但是他這一步走的太快了,所以他恨自己說錯了話,所以會皺眉
隨後魏王黨的人開始附合
“好一條人情流水線”房遺愛感歎道
普通的人如果到這裏就大概進了魏王黨,但是這不是普通人之間的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