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崔府
“我這是又重生了嗎?”渾身無力的房遺愛,閉著沉重的眼皮心裏想。
隨後溫熱苦澀的**緩緩從自己的嘴流入,是中藥。
“難道自己又重生到了古代嗎?”房遺愛心裏苦笑的想。
強忍著無力的房遺愛睜開了自己沉重的雙眼,緩緩看向四周。
發現自己並非躺在房府,而是一個女子的閨房,再看下這個女子是身著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正在為房遺愛笨拙地喂藥。
正當湯匙送到房一愛的嘴邊,這時候崔詩婉才發現房遺愛已經醒了。
房遺愛用嘶啞而又低沉的聲音說“這是哪兒,現在是幾時了”
“回,相公”隨後連忙堵住嘴,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崔詩婉臉通紅的低下頭
常言道
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是絕色。
雖然崔詩婉不如李詩詩那樣細枝掛碩果,但這張傾城傾國的臉,也足夠耐看。
房遺愛意識到了崔詩婉說錯話了,便也尷尬地咳嗽著。
但是正在思緒亂飄之際,又想到了昨天有人居然要取自己的性命,眼色瞬間的冷了下來。
這件事給房遺愛提了醒,這並不是現代法治健全的社會,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封建社會。
自重生以來,他一直拿著現代人的眼光看這個世界但是這是他第一次離死亡這麽近。
這個美輪美奐的封建社會時時刻刻地蘊藏著殺機。
造槍嗎?自己又沒有現代的技術,造的槍不炸糖也肯定是射不遠的。
既然同是火器,那麽手雷?火藥、硫磺?這個是這些東西好像都不難搞到。
“怎麽會說錯話呢!”紅著臉端著湯藥的崔詩婉懊悔地想
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麵,她便主動挑起話題。
“昨天刺殺我們的人找到了,全是死士,當我的守衛找到他們時,他們已經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