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遺愛和李麗質互相擁抱香甜的熟睡時,另一邊的程處默卻不這麽好過。
“你小子回來這麽晚,還一身酒氣,說,你這臭小子到底幹了什麽!”憤怒的程咬金牛眼瞪著程處默憤怒地說。
“是不是又去迎春樓了?”程咬金用屁股想也知道他這兒子一天天不幹好事兒。
程處默一臉懵地醒來時已是次日清晨,剛一起床就被他老爹勒令跪下,並質問程處默昨天幹了什麽才回來這麽晚。
程處默為了避免吃一頓竹筍烤肉隻好一股腦的全交代了,包括房遺愛給他們喝酒,但每人隻喝了一壇燒刀子就不省人事了。
憤怒的程咬金更加嗤之以鼻地看著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無奈而又氣憤的大叫說
“什麽?你才隻喝了一壇酒就到了?真給我丟臉!”
程處默正在不知所措時看向地麵時,卻發現昨天房遺愛為了表心意和推銷自己的酒,自己還額外帶了一壇酒。
隨後在程咬金憤怒的目光注視下,自己打開了酒壇子。
壇子一打開,裏麵的酒香氣迫不及待地往外衝,瞬間彌漫了整個程府。
“這就是你所說的”程咬金話音還未落也聞到了這個醉人的香氣,並一發不可收拾,很快自己肚子裏的酒蟲便被勾引出來,並一把奪過自己兒子手中的酒壇更加深深地吸了一口。
“咳,咳”兩聲過後程咬金原本憤怒的眼神逐漸變得驚喜,一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這辛辣的酒氣嗆到了。隨後抱著壇子一口便喝下去了半壇子酒。
“阿耶,慢點喝!”
程處默話音未落,便看到自己剛打開的酒被阿耶喝的半壇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程咬金這才緩了一口氣,發出了深入骨髓的舒爽聲
“啊,老夫從未喝過這麽烈的酒!就連皇家專用的宮廷玉液也沒有如此辛辣,這才是真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