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聽到這話後,迎春樓之前敬佩房遺愛的聲音**然無存,全部直直的看著房遺愛,眼中火熱的目光裏閃著淚光。
而齊王李佑和長孫衝此時因為全迎春樓的目光放到他們身上,眼睛裏閃著憤怒和驚恐的目光,怒視著房遺愛
“房遺愛!”
長孫衝這時臉色已經不再通紅,而是開始臉色蒼白但是那種憤怒從骨髓深處迸發,是誰都不想去招惹的!
而憤怒的長孫衝指甲已經深深地鑽在肉裏不知疼痛,因為麵前的房遺愛站在他麵前給予他的疼痛遠比手心的疼痛更疼。
“為什麽每次我來到迎春樓裏,你都會來搶我的風頭,為什麽你會突然變得那麽有才?”
“該死的房遺愛,居然隱忍了20年!連我都被他騙過去了!”長孫衝這時候找了個理由開始安慰自己。
而那邊的齊王裏又臉色通紅,青筋暴露,憤怒的樣子使他藏在長袖中的拳頭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把玩著的玉佩幾近要被揉碎
先是打了他仆人的臉,等同於在打自己的臉,然後那該死的房遺愛竟直接站在迎春樓的台上告訴自己不會卑躬屈膝的去侍奉權貴!
“豈能卑躬屈膝去侍奉權貴,使我不能有舒心暢意的笑顏。”
這就是這一句詩的意思
隨後齊王李祐裏又頂著眾人的歡呼聲大聲嘲笑大堂中央的醉酒的房遺愛
“房遺愛,你的詩我很佩服,但這世界終究是權貴的世界,別再假惺惺地說這麽有風度的詩,如果這世界上全是權貴,你不照樣地侍奉!”
是呀!如果這世界上全是權貴,全是剝奪自己的人,那麽自己不還是得卑躬屈膝地去侍奉?這是迎春樓的幾個貴族才暫停了歡呼聲,細細思索。
但是權貴的世界就真正是好的世界嗎?卑躬屈膝的樣子就真的會苟活嗎?瞬間一大幫子文人找不到了人生的目標,似乎自己隻能去侍奉權貴來苟活尋求一呼一吸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