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的魏王李泰緊捏的杯子似乎隨時要將杯子捏碎了一般,死死地盯著房遺愛,一股不甘心的氣血。便頓時湧上心頭,憤怒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該死的房傻憨子,你為何每次都要搶本王的名頭?本王隻不過是想招幾個文人雅士,可你為什麽卻還要故意砸場子?”
魏王李泰目眥裂氣的渾身發抖,但臉上還盡力的表現出一副開心的樣子,不停的點頭喝酒,但是若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的臉皮不斷抽搐,眼皮陣陣發抖。
而太子李承乾、吳王李恪對比魏王李泰則是笑得開心了,畢竟是自己門戶下的人,爭了光,還打臉了魏王李泰,這怎麽讓人不開心呢?
簡直是嬴政觸電一一贏麻了。
李承乾笑眯眯地說:“房遺愛之理想是我等所不能匹及的,讓人敬佩!”
而杜荷,蕭銳、李佑等人的臉色也是一陣鐵青,他們就沒有魏王李泰那麽好的養氣功夫了,他們紛紛將帶有敵意的目光看向的房遺愛,咬牙切齒,杜荷直覺牙齒一陣清甜,卻發現自己用力將牙關咬得出血!
蕭銳則是恨鐵不成鋼在看著房遺愛憤怒的樣子一目了然,臉龐青筋暴露,渾身發抖,緊緊的攥著手心,在巨大的憤怒下指甲深深陷入肉掌,卻沒有絲毫感到疼痛。
“房遺愛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破壞我的計劃,為什麽?你就這麽跟某有仇嗎?”
然而,房遺愛的高光時刻還沒有結束,而是山重水複疑無路,又轉向了更為寬闊的地方
“他就是救助長安城流民的人!”
一位雖是流民,但卻是文人才子也想在這碰碰運氣,隨後便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房遺愛,指著房遺愛大聲地叫道。
此刻詩宴會上卻是徹底沒了動靜,眾人紛紛望著防禦台,從原先的火熱之色,此刻酒醒了一大半後,全部變為了敬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