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砰!
又是一聲驚堂木。
高坐在明鏡高懸匾額下的柴縣令頭大如鬥,他雙目微簇,目光掃過小婢女芊芊,心中略有不忍,但偏偏無可奈何。
這一張狀紙寫的極好,事實清楚,均有跡可循。
再加上人證物證,陳員外全都是暗地裏使了銀子的,員外府中那些下人們全都衝著陳員外說話,完全把小女婢勾勒成了一副人盡可夫的形象。
大明律令素來以嚴苛著稱,但麵對這樣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的案子,就算柴縣令知道其中的貓膩,但也沒有絲毫辦法。
柴縣令無奈搖頭。
“爾等可還有話要說?若是無話申訴,那本官可就要根據證據判案了。”
“鄉紳陳員外,民女芊芊,你二人的恩怨本官不予理會,隻能根據案件的證據來進行判案。現,本官判決如下,民女芊芊身為婢女,賤役之身,為求上位,色誘主家陳員外,陳大虎不成,因愛成恨,當場行凶。”
“本縣今日選判決,民女芊芊賠償主家損失,白銀百兩,即刻生效。若是無力承擔,將轉為奴籍,賣於陳家為奴!”
啪。
驚堂木落下。
這一場荒唐的判決落下,柴縣令實在是不忍在繼續坐下去,君不見,公堂外已經有不少民怨四起,忍不住想要衝擊公堂了。
聞聲,陳員外哈哈一笑,他喜形於色的朝著四方拱拱手,提步就要譏諷一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是你早跟了老子,如何會落得今日這番下場?
到頭來還不是得落在我的手中?
白銀百兩,甭說是對於尋常的民家,就算是中產之家怕也是無力負擔,而一介民女的芊芊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出的。
到時候,任打任罵,還不都是憑他陳大虎一句話?
一時間,
陳員外紅光滿麵,臉上的油光都要冒出油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