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義務去幫沈安出頭,現在趁著還能脫身,趕緊溜才是硬道理。
這話引來了讚同聲,大多數學生都悄然離開了國子監。
“李兄,你莫不是忘記了沈安是何許人也?”
儒生苦笑道:“當初他能用一百貫買下你家的田莊,這份魄力非常人所及,再者他的父母俱在,你若是弄死他……怕是要被千夫所指。”
他看了一眼那些躲在遠方看熱鬧的人,皺眉道:“咱們去求助官家?”
李子謙搖頭,“不成。那沈安和趙禎有恩怨,官家不會站在咱們這邊。”
儒士無奈的道:“那咱們隻有靠自己了,隻是……那沈安是個武人,而且手段極狠,你們確信能弄死他嗎?”
李子謙緩緩抬頭,目光冰冷,“他是武人,可他的根基卻淺薄。”
“哈哈哈哈哈!”
眾人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之色。
儒士看向沈安,淡淡的道:“那就試試吧。”
一群紈絝衝著沈安圍攏了過去,他們的嘴角噙著冷笑,看著就像是狼崽子。
“別打臉。”
沈安覺得這群人肯定不會手軟,就提醒了一句。
“打臉也行,某先給你留口氣,再弄死你!”
一人獰笑著揮拳擊向沈安的麵門。
“小心!”
“別打臉啊!”
“……”
“叮鈴鈴!”
有人從天而降,沈安一拳把他放倒在地。
“哎呦!痛煞我也!”
“滾!”
沈安一腳把那人踹飛,正準備繼續收拾這些混賬東西,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叫喊聲:“快去通稟官家,沈安毆打國子監的學生。”
“什麽?”
沈安回頭,就見一群人在往外逃,而李雲海則是在最後,雙腿發軟,一副恨欲狂的模樣。
沈安微微眯眼,覺察到了危險。
李雲海的眼睛紅彤彤的,看著就像是餓急了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