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謙沉默了一瞬。
劉管事也愣住了:“你……你就是那個殺人凶手?”
李子謙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透著濃烈的寒意:“劉叔,我懷疑……陳玉蘭的死,跟此人脫不開關係!”
“呃?”劉管事愕然,“你是說,他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
“嗯,很可能。”李子謙點頭道。
劉管事立即轉身對那名凶徒說道:“你是真凶?那我家少爺豈不是冤枉了你?”
“嘿嘿,他是冤枉我!”那人咧嘴笑道:“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山民,從未見過世麵,也根本不懂武藝。陳老太爺是我嶽丈……我哪有本事殺人!”
李子謙道:“如果你沒有殺人,那為何要躲避追兵,跑到這裏藏身?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們會信嗎?”
“信或者不信,又如何?”
那人陰森森道:“我是被陳老太爺驅逐出門的庶子,你們不僅抓我坐牢,還要殺我滅口!我已經是死人了!你們殺了我,也改變不了結局!”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李子謙冷哼一聲:“我們錦衣衛辦差,自然有錦衣衛的規矩。
你膽敢襲殺欽差,本公子自然有權力將其處決。至於你,你是死是活……跟本公子何幹!”
“李兄!”劉管事急道:“咱們還是先審訊,再定罪不遲!”
李子謙道:“這種人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留著也是禍患!”
說罷,他拿出一把匕首,刷地刺向了那人的喉嚨。
“噗!”
匕首入肉,鮮紅的血水噴湧而出,濺射四周。
“啊……我……嗬嗬嗬……嗬嗬嗬嗬……”
那凶徒瞪大了眼睛,拚命掙紮。
他的喉嚨被捅穿了,血水順著脖頸流淌而出,染紅了鎖住脖子的鐐銬。
李子謙抽刀,用手指蘸著血跡,在桌子上畫了個圈,寫上了三個字。
“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