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軟的灰塵地麵非常容易讓人疲倦,長時間的行走讓三人再次停留休息,身體的疲乏加上空氣的幹燥,使得他們所剩不多的瓶裝水成為了稀缺資源。
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走出這裏,那就更別說探索完整座遠古遺跡,水隻能分著喝了一口潤喉,以緩解日益幹燥的呼吸係統。
“這座神廟之中就算隱藏有什麽秘密,很明顯也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探索能力,若是繼續走下去,我們很可能真的變成這裏的無機物碎屑。”
休息了許久,江映雪非常罕見地給出了一個放棄建議,說出來之後,江映雪也本能性地皺了一下眉頭。
在沒有情緒幹擾的情況下,江映雪的這種反應就顯得更加奇怪,不僅是白寧,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阿龍都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她。
在極端情況下,放棄不等同於懦弱,甚至是明智的一種代名詞。
可他們這才剛剛進入神殿不久,危險的苗頭還沒有產生,江映雪卻給出這種撤退的言論,確實透露著絕對的古怪。
“為什麽會生出這種念頭?”
非常罕見的,這話竟然是阿龍問出來的。
在慣常的主從邏輯之中,阿龍就是一個沉默而堅定的服從者,他不會質疑江映雪的任何問題,隻會幹淨利落地完成江映雪的任何指示。
這是獨屬於軍人的鐵血風骨,從不言懼,縱千萬人吾往矣。
麵對異常狀態的阿龍,白寧默默地盯著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側的江映雪,隻是沉默不語。
神廟很明顯在某些方麵改變了江映雪和阿龍,如果說阿龍是因為靈魂的不穩定,那麽江映雪又是因為什麽?
至於他白寧,是不是也在某些方麵發生了什麽改變,隻是當局者迷,並不能及時自察而已。
這座神廟的古怪之處已經撲麵而來,這並不需要質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