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船長如此的明事理,那麽我依舊是昨晚的態度,暫時不返航。
至於有關於食物中毒的問題,那就看看今天這幾頓飯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吧。
如果一切正常,那就一切正常了。”
白寧說完,用手示意大胡子船長繼續吃飯。
白寧的此番言行,不管是在語言層麵上,還是在肢體動作上,都在逆反大胡子船長想要置身事外的本能反應。
甚至有關於食物中毒的杜絕態度,似乎也是對於他的一種警告,讓其不要繼續投毒害人。
果然,在這種強試探下,大胡子船長的眉頭異常輕微的皺了一下。
非常不顯眼的動作微表情,似乎來源於就餐本身,但這也再次證明其個人在微表情方麵的控製缺陷。
“白老板做事雷厲風行,敢於以身犯險,這確實令人佩服之至。
但是,對於食物中毒這一點,最好的防治辦法,還是嚴把食物烹飪這一關。
大夥都是吃了幾十年幹飯的,自然不會在同一個問題上反複跌跟頭。”
眉頭很快舒展開來,就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胡子船長的回應依舊完美,整體表現依舊是一個對事不對人的人精。
經過這三次交鋒,白寧不僅進一步的探測了他的虛實,徹底確認了他潛伏者的身份,還將其繼續投毒害人的可能性壓縮到最低。
如此一來,就算他想要搞事,估計也隻會在最為關鍵的時刻發動奇襲。
像昨晚那種肆無忌憚的嚐試,甚至隻是為了一個微小可能而寧可錯殺一千的狂妄舉動,將很難再次複現。
“既然船長如此明事理,那麽就再次統計一遍各位船員的整體意願吧。
我還是昨天的那個態度,想要離開的,依舊可以選擇離開。
如果繼續選擇留下,我自然也不會虧待大夥,從今往後,夥食和工資待遇都會漲一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