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的那個親戚陳山,他醒過來了嗎?”
如果這個親緣關係不是假冒的,就算是遠房親戚,也能從其身上榨取一些弱關聯性的線索。
“陳山有專人進行照看,輸血的優先級他也是最高,我估計已經醒過來了。”
說完,錢叔撥通了一個電話,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小年輕很快便被推了進來。
小年輕整個萎靡不振,似乎還陷於之前的恐怖經曆之中,若是稍微刺激一下,很可能會因為驚厥而再次昏迷。
“介紹一下你和董船長之間的關係吧。
現在他失蹤了,我需要你詳細提供一下有關於他的各方麵線索。
包括,但是不限於籍貫、常住地、老相好等等相關性線索。”
白寧隻是按照一般失蹤案的方式來詢問,就是為了不給他更多的壓力,如果能夠成功誘導他說出一些無意中發現的重要細節,那麽他的價值將會被最大化。
經由小年輕陳山斷斷續續的講述,他是大胡子船長主動招募的,平時就是在船上打雜。
至於大胡子船長的生活細節,一般都是住在船上,就算偶爾下船辦事,也從不帶他,隻是讓他守船。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陳山隻是一個簡單的工具人,最多就是知道大胡子船長在船上的一些細節。
“董船長平時除了出海幹活,還會在船上做些什麽?
任何細節都不能錯過,特別是那些讓你感到奇怪的細節。”
白寧的後續問題讓陳山瞬間陷入沉默,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但整體上又顯得非常不確定。
“不清楚,平時我連船長室都很少去,就是純混日子的那種。
要說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就是船長經常會待在船長室不出來,也不知道在裏麵幹些什麽。”
一番詢問下來,陳山這個小年輕似乎什麽都不知道,怪不得大胡子船長連處理都懶得處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