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推理而已,你真的對此抱有巨大的信心嗎?”
白寧講得確實很有道理,江映雪或許有些意動,但抱有的態度依舊是懷疑。
不過,白寧向來如此膽大妄為,江映雪也知道他對於世界隱秘的執念其實比任何人都要深重,縱使懷疑,她心中更多的還是欣賞。
“伊萬,這是一個很容易被看透,但底牌確實很多的人。
他來此的意義並不僅僅隻局限於幫忙,又或者借著幫忙的時機趁機了解一下通古斯區域可能隱藏的秘密。
伊萬是一個巨大的變量,一個有著其自身價值的變量。
睡眠剝奪實驗並不是一個孤例,它是“沙俄-前蘇聯”這條研究線路上的一環,其中所涉及的研究人員龐雜,延伸性極廣,你不能否定這其中的某些人不能關聯到此處的特定人員身上。
如果我之前的推理正確,那麽這種可能性的概率就很大,值得一試。”
白寧後續的解釋,使得江映雪表情之中沉思抉擇之色更重,不過也就幾秒鍾的時間便恢複過來。
什麽都沒有說,江映雪隻是回應白寧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笑容之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怪不得你會讓伊萬這樣的滑頭率先前往附近的村莊逗留,原來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一笑過後,真就再無言語。
一種可能性而已,作為篝火晚宴前的談資綽綽有餘,但若是太過於當真,以至於種下某些妄念,那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對於江映雪的這種表態,白寧也識趣的不再言語,有些東西點到即止即可,沒必要非得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複。
在野豬燒烤大餐的加持之下,今天的篝火聚會顯得熱鬧非常,伊萬手下的所有人都在飲酒狂歡,就像是一群無所拘束的舊日老友。
營地直到第二天中午,依舊彌漫著此起彼伏的鼾聲,宿醉使得零星起來覓食的人員也是睡眼惺忪,這些都並不妨礙江映雪等人的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