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塊巨石還真的是一把長生鎖,能不能長生久安,就全看接下來的運氣好不好了。”
事情發展到最後,其結果卻隻是指向一個擁有巨大不確定性的危險事件,其實和賭命已經沒有任何的區別。
“事在人為,那就慢慢來吧。
反正我們有生化防護服在,危險性其實並不一定會很高。”
白寧淡淡地回應一句,似乎已經對此下定了決心。
決策層麵的事情已經商議完畢,剩餘的事情就顯得十分的簡單,圍繞著巨石機關的起吊裝備被很快架設了起來。
第一步最難走,就要看黃教授怎麽去判斷了。
“《石氏星經》言,角為龍之首,實主春生之權,亦即蒼龍之角也。
冬去春來,春壓寒冬意,之前攀上巨石頂端視察上麵的巨大鐵盤,通過其上的圖紋,便猜測這塊石頭可能與青龍七宿的角宿相關。
南北兩星正直懸,中有平道上天田,
總是黑星兩相連,別有一烏名進賢。
平道右畔獨淵然,最上三星周鼎形,
角下天門左平星,雙雙橫於庫樓上。
庫樓十星屈曲明,樓中柱有十五星,
三三相著如鼎形,其中四星別名衡,
南門樓外兩星橫。
這是《步天歌》裏麵對於角宿的星象形容,更是對於這塊巨石立方的解法。”
黃教授胸有成竹,立於起吊裝置的浮空踏板之上,對於整塊巨石機關進行了逐一點評。
在這套口訣的分解之下,整塊巨石機關顯得秩序井然,每一塊區域都有了其存在的合理性。
此時此刻,白寧和江映雪才有點恍然之感,怪不得剛剛黃教授繞著巨石機關走了一圈又一圈,原來是在對星象口訣進行最終的確認。
被蒙在鼓裏多餘擔心的感覺,確實不太好。
按照這樣的解法,整塊巨石機關就像是抽絲剝繭一般地被層層肢解,露出了裏麵的一塊紅色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