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些誘導性陷阱,難道還能讓我們踏入一些意想不到的陷阱嗎?
就算他想要借由一些心理暗示在我們心中種下一些錯誤信息,但我們與他們所處的文化體係完全不同,又怎麽可能會被一些微小的細節給影響到?
按照處理陌生文化的慣常特性,一般都是保大漏小,對於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根本就不會有所留意。”
就算在理性上讚同白寧的這種邏輯方式,但在其話語邏輯之中還是存在一些致命問題,江映雪便將其給點了出來。
“這些壁畫,講的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就像是之前的青龍七宿與其他的一些解密機關一樣。
隻要在這故事之中植入一些解密步驟,我們又在接下來的推進過程之中遇見了類似的困難,很容易就會被誤導,陷入既定的陷阱之中。
另一種比較極端的情況,就是這些壁畫裏麵講述的是真實故事,我們在後續的推進之中遇見了類似的困難,因為猶疑的關係,錯失了唯一的正確答案。
真似假時假亦真,對於這個詭譎多變的陵墓,出現的任何東西都可能是陷阱,是迷霧。”
似乎是為了增加可信度,白寧更為詳細地解讀了壁畫陷阱的使用方式,不過,這種過於全麵的解讀,倒是讓江映雪感到有些無語。
說得好聽一點,白寧這叫全麵解讀,說得不好聽一點,白寧的這種執著態度,已經有些類似於被害妄想症。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隻要站在被害妄想的邏輯之中,就能得出與白寧類似的這種結論。
不論正反對錯,這些壁畫就是陷阱,就是誘餌。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這些壁畫上提供的信息再正確,我們也隻能全當它不存在,是嗎?
在這種危險的地界,隻能憑借我們所掌握的知識,艱難的在這裏踽踽獨行。”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