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對於幹枯果實的猜測,很可能與長生相關,這就說明求長生的話題,在第四文明之中很可能非常的普遍。
有人求得長生,有人沒有,有人隻是苦苦追尋。
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理解,這座西王母陵墓中人,就是一個苦苦追求,但是卻受限於當前所掌握的殘缺知識體係,以至於最終對長生產生幻滅的存在。
至於通古斯遠古遺跡之中的存在,借由對幹枯果實的研究,卻堅定了能夠求得長生的信念。
一個處於全盛時期的文明所下定的結論,我覺得應該要比這種末世幸存部落要可信得多。”
自從在通古斯遠古遺跡之中認定了自己心中最為本真的欲望,江映雪可不會因為一些相關性的線索而讓自己陷入到迷惘狀態。
在這種比較之中,按照一種理性的判斷,白寧也已傾向於通古斯遠古遺跡之中的研究成果。
對於一個繼承了些許文明片段的末世幸存氏族來說,因為自身研究的局限性,而開始感歎長生的不可得,也是很正常的。
求而不得,瘋狂求亦不可得,便會產生強烈的幻滅情緒。
這是人這種生物的基本通性。
明知不可得,若是想要保持自身的心態健康,那麽也隻能自欺欺人地選擇和自己的欲望和解。
這個世界上肯定有真正豁達之人,但更多的,隻是在假裝豁達而已。
再看此時的這些浮雕壁畫,其中所隱藏的豁達與告誡,則更像是一種無能的嘶吼與不甘。
自欺欺人於長生不可得,自欺到去告誡後世傳承之人長生不可得,這又何嚐不是一種極度瘋狂的幻滅感呢?
“很有道理。
我們對於一個事實的認定,往往基於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
在當前的觀測手段之下,人類能夠觀測到的距離不過數百億光年,以人類當前的運輸手段,別說是整個宇宙,就算是可視宇宙,也等同於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