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沒錯。
不過,想要用無人機的紅外功能監視董船長,或許不可行。
要知道,他完全可以偽裝成為羊群的紅外信號靠近我們。
就算一群於夜間活動的羊群很刻意,但我們知道了又能怎樣,還能不讓羊吃夜草不成?”
今天無人機放了一天,這種暗中監視的戲碼白寧也心知肚明,但董船長的狡猾程度江映雪還沒有親身體會過,所以便出聲提醒了一次。
“沒想到,這還是一個善於潛伏的跑船佬。
當初你與他短暫的交鋒過,就已經對其這麽了解了嗎?”
江映雪看似隻是在問一個非常普通的問題,但其實是在暗諷白寧過於謹慎,將董船長看得太重了。
“如果所料不錯,他是一個善於站在對方視角考慮問題的人,更是一個不會輕易涉險的人。
所以,這種人一旦出現,必然是占盡上風的優勢局麵。
其對於我們手中可能掌握的科技水平,估計也是心知肚明。”
白寧的語氣淡淡,似乎想要扭轉一下江映雪心中的輕慢情緒波動。
很明顯,當初那一船人的重傷經曆,對於江映雪並無太大的警醒作用。
想來也是,又沒有死人,在江映雪看來,也算不得什麽狠人。
可是,董船長當初之所以不殺人,僅僅隻是因為活人的血液更有價值罷了。
“所以,一些常規的小手段奈何不了那個跑船的。
那麽,你到底想要使用什麽陰謀詭計去設計他?”
眼見白寧對其這麽的重視,江映雪對於白寧心中的那個誘捕計劃倒是更加感興趣。
“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而已。
他能不能出現,會不會出現,肯不肯為了一些既定的**而出來冒險,完全未可知,談這些東西都還為時尚早。”
白寧不肯明說這個誘捕計劃,要麽說明這個計劃已經將她江映雪都算計進去,要麽說明這個計劃可能還在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