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帳篷外的光纖照射進去,這才是內部的類夢遊保鏢靠攏過來的根本緣由。
據此可知,這些陷入到類夢遊狀態的深度幻聽人員,對於光線的應激現象非常的明顯。
可當前營地之中依舊有在外巡視的人員,這些幻聽人員在光線照射下卻並未出現什麽問題,這就顯得十分的奇怪。
如果想要將其給自恰,似乎隻能將其給理解為幻聽現象對於環境變量的改變十分敏感。
也就是說,董船長的迷藥能夠加強人體的生物本能,進而讓四周的環境刺激對幻聽者產生強烈的單一反射。
身處於這種單一的反射活動之中,人的行為也會變得呆板,對於外部環境的改變也會變得更加的敏感。”
白寧對於董船長下藥的原理有所思考,如今與其交鋒的次數變多了,收集的各種信息也顯得更加的完善,這就讓他的推測變得更為的自恰。
這樣的整體推測,也使得營地之中的氛圍緊繃得猶如一張薄紙,但凡營地之中的供電設別不穩定,導致營地的燈光閃滅一下,在外麵巡營的人員就會成為暴動的起點。
現在進退不得,似乎隻能靜靜的等到天亮,待得所有人恢複理智,再看看應該采用什麽辦法解決當前的危機。
“你的意思是說,隻能靜觀其變,等待我們主場時間的到來嗎?”
江映雪對於這種畏手畏腳的行為十分的不滿,這句疑問,更多的是一種質問。
另外,她也不相信白寧會如此的窩囊,隻敢幹一些毫無危險的事情。
“也不是沒有辦法。
例如說,將一個巡營的人員綁起來,然後牽引到你的營帳之中,隨後再關燈,看看整體的效果會怎樣。
據我猜測,光線明滅,這種單一外部刺激對於他們的影響還是挺大的,在保持這個單一刺激的情況下,改變其他的一些變量,問題應該不會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