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的刺激對於他們是強烈的,我們現在過去,又能夠做些什麽呢?
總不能過去給他們來上一槍吧?”
這些生出異常反應的保鏢本就已經被束縛住,再要進行壓製,也隻能打殘或直接擊斃了。
江映雪在這種莫名的艱難抉擇麵前顯得十分的焦躁,對於隱於暗處的董船長更是恨得牙癢癢。
如果躺在這裏的人都是董船長的手下,烈火焚燒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要親手斷掉自己的臂膀,這個抉擇或許不難,但確實令人感到窩火。
江映雪隱隱的怒意看在白寧的眼中,他知道這是迷藥對她本能的一種鼓動,也是身體陷入本能暴走的一種外在表現。
“你的靈魂雖然有異於常人,但身體還是普通的身體,會在迷藥的影響下產生最為基本的本能躁動。
很多時候,甚至還會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條件反射。
你要當心了,並不是你的意識能夠保持清醒,在後續的行動之中就能對身體保持絕對控製的。”
白寧事無巨細的詳細提醒一句,江映雪心頭一驚的同時,連忙開始壓製自己心頭的無名怒火。
兩個自身難保的人,卻在觀察一群快要走火入魔的人,這本身就是一種略顯苦澀的艱難局麵。
“這群保鏢我們可以不管,黃教授和劉誠這兩個重要人物我們總得將其給單獨看押起來。”
之前讓黃教授和劉誠與保鏢們待在一起,就是為了便於管理,現在形勢危急,江映雪也隻能提議棄車保帥。
萬一整個營地真的炸掉,他們收拾起來也能有個輕重緩急。
“之前將黃教授和劉誠安放在保鏢身旁,就是為了讓暴動的保鏢成為他們的變相保護者,這對於董船長也是一個變相的威脅。
將這兩人單獨提出來,不過就是在為其做嫁衣,讓董船長火中取栗的難度下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