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所呈現出來的狀態,就是一個懦弱版的江映雪,是一個遇事善於退縮放棄的江映雪。
這種微不足道的反差,或許隻是在特定事情上的區別,在白寧這裏卻被誇張到一定程度,略有幾分危言聳聽之感。
兩人之間的神仙對話,也讓身旁一眾保鏢顯得十分的疑惑,特別是先前被江映雪踢了一腳的保鏢,眼神之中更是閃爍出若有所思之色。
“你說我的性格,甚至是基本處世邏輯都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可是,為什麽我卻毫無察覺?
就算我的思維強度並不在巔峰狀態,我也不至於連這種基礎的心性格局都無法察覺。”
江映雪對於白寧所給出的這種結論感到匪夷所思,甚至已經開始覺得是不是白寧長久未曾休整,以至於開始胡言亂語了。
兩方都在懷疑對方的思想出了問題,似乎一個小小的一次性陷阱,就讓這個團隊的絕對雙核心發生了根本性的分歧。
基於當前事態的嚴重性,甚至可以斷言這處陷阱一定不可能是董船長所為。
如果他能夠有此手段,早八百年就使用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才堪堪使用?
這種留存有數千年的古怪陷阱,難道真有顛倒本性的可怕能力嗎?
如此一對比,董船長所使用的毒藥攻勢,在它的麵前,不過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雕蟲小技而已。
所謂豢龍氏的上古氏族,其輝煌程度,恐怕並不是他們這些後人能夠隨意臆測的。
“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你是那種會隨意將問題全部歸結到其他人身上的膚淺女人嗎?
在麵對這個問題的過程之中,你本能性地不談及自己的問題,卻將其他人的所有缺點全部列舉出來,並將當前可能要麵臨的錯誤全部歸結於這些缺點上麵。
甚至為了達到全麵甩鍋的目的,你還賦予批判者以暗示,故意將所有的過錯甩向不可能的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