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研究基地之中的最終秘密,就是引動獸潮攻擊的關鍵所在嗎?
對於這個拿不走的東西,你為什麽會如此的執迷?
獻祭掉之前所有的探險隊伍,你的整體目標又是什麽?
總不會,隻是想要尋求一些可有可無的刺激感吧?”
前哨研究基地之中的很多秘密都帶不走,果戈裏卻執著於此,且樂此不疲的帶著隊伍前往前哨研究基地,這其中必然隱藏著他的一些核心動機。
這個動機十分的重要,或許就是果戈裏在此苦苦堅持的根本所在。
麵對白寧的這種直接挑明,果戈裏隻是撇嘴笑了一聲,似乎並無回答的欲望,兩人之間陷入某種不可言說的僵局。
一旁負責翻譯的伯新山迫於這種沉悶的壓力,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顯得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
這真的是他能夠聽的東西嗎?
“我懷疑,這個帶不走的秘密,就是開啟通古斯真正秘寶的鑰匙。”
果戈裏一語石破天驚,伯新山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聽錯了,但嘴皮子動得飛快,精準的履行著自己翻譯的職責。
聽聞這句解釋,白寧瞬間聯想到手中的紅色晶核。
白寧也認為這是打開通古斯秘寶的關鍵,這和果戈裏所說的秘寶鑰匙,又有什麽本質的關聯呢?
心頭猛然一驚的白寧,瞬間覺得自己上當了,果戈裏的這種說辭,更像是一種峰回路轉的刺探。
借著白寧想要刺探重要隱秘的勢頭,順勢而為的想要開始打探白寧心中的秘密。
這一招極其高明,白寧心中驚呼陣陣,對果戈裏愈發忌憚。
“好。
希望如此。”
白寧簡單的回應一句,便直接轉身離開。
這是一個非常曖昧的回應,裏麵似乎什麽都有,又似乎什麽都沒有,完全靠兩人之間的意會。
這種突然的交鋒激烈而短暫,看不出深淺,仿佛隨手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