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危險重重,死亡是必然的,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接下來的探索過程之中,沒人能夠保證誰的絕對死亡,更沒有人能夠保證誰的絕對幸存,這一點大家也都非常的清楚。
死亡,是由本次行動的性質所決定的,是由前哨研究基地的風險格局所決定的。
對於這種風險,任誰都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果戈裏此時的這番回應,不像是一種反駁,更像是一種話術指導,用於說服亡命徒的話術指導。
站在果戈裏的話術立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公平的交易——正是因為此地有喪命的風險,所以才會有他們亡命徒賺錢的可能性。
非常的公事公辦,帶著幾許果戈裏特有的冷酷無情,完全不考慮亡命徒的實際感受,更沒有預想亡命徒背叛的可能性。
這種說辭,更像是一種低層次的道德綁架,利用工作規則來驅使人命的道德綁架。
略顯幼稚的詭辯手段,這根本就不是果戈裏應該表現出來的競技水平,更不可能會出現在這種蓄勢待發的關鍵當口。
麵對果戈裏這種大失水準的應對,江映雪同樣的疑惑不解,這很明顯不是一種無意義的敷衍,難道在這種膚淺的回應之中,還隱藏有更加特別的緣由嗎?
“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江映雪麵容帶笑的反問一句,以退為進的常用手段,更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果戈裏的臉上。
一時之間,果戈裏的神色再次變得詭異起來,那種似笑非笑的麵容一閃而逝,就像是某種得逞的快感。
麵對果戈裏的這種反應,白寧心頭猛然一驚,果戈裏可是這裏名義上的指揮者,他的舉動就算再怎麽可笑,也應當被予以一定的尊重。
所以,以上的這一係列,更像是一種態度上的試探。
要知道,在接下來對於前哨研究基地的探索過程之中,不管果戈裏提供怎樣的建議,這裏就算有人想要給與否定的想法,也拿不出一個可行的證否體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