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自己必勝的人,要麽是在自欺,要麽是在欺人。”
白寧的回應簡潔明了,其中的內涵更是豐富,風險與死亡相伴,想要一個確定的結果,不過就是在自欺欺人。
“這麽說來,你覺得自己永遠都是幸運者咯?”
白寧的回應讓江映雪臉上的笑意更盛,隻是她並不準備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過分的自信總會讓江映雪這樣的參與者感覺像是一個天真的傻子,在刀鋒上輕歌曼舞的傻笑,這可不是她所想要的結果。
“自信確實是個好東西,至少能夠讓人在絕境之中去博取那一線生機。”
對於江映雪的這種胡攪蠻纏,白寧的態度依舊不變,語氣淡漠,完全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死亡這種東西,談論得太多就沒意思了,真正的探險家,生死向來看淡。
“你倒是想得開。
這本筆記確實值得好好深入研究,說不定就能在其中發現更多的秘密。
現在我們已經完全暴露在荒野之中,再加上那群野豬又消停了這麽多天,你覺得它們今晚會不會再次夜襲?”
透過白寧的整體態度,江映雪也突然有些索然無味,話題瞬間轉換,談起了消停很久的獸群攻勢。
“按照果戈裏的觀點,這裏已經屬於食腐動物的勢力範圍,就算野豬王報仇心切,它也得好好地掂量掂量。
這麽多天過去了,我們安放在前哨研究基地外圍的馬匹依舊安然無恙,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大膽地猜測一下,接下來隻要我們的處境不是太過於狼狽,基本不可能再次遭受獸群的攻擊。”
野豬群在之前的攻勢之中已經失去了一隻雌性首領,這對於野豬王的打擊是巨大的。
話題進行到這一步,場中的氛圍再次變得沉寂,這並不會影響後續計劃的執行。
隨後白寧又讓翻譯伯新山參與了筆記內容的解讀,以期能夠更好地發掘一些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