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通古斯核心爆炸區域已經被蘇聯人掘地三尺,白寧依舊計劃在這裏巡視一圈,早就閑得蛋疼的亡命徒一聽還有這好事,幾十人的隊伍幾乎瞬間便湊齊完整。
基本的槍械物品準備完備,幾十人的隊伍浩浩****的就往營地外走去,縱使誰也不知道等會要去哪裏,但總比窩在營地裏麵生蛆要強。
晨間的薄霧剛剛散去,一些地勢比較低窪的地方依舊殘留著些許的白霧水汽,朦朦朧朧的,使得這掛滿晨露的潮濕樹林更增添了幾分神秘。
人群出沒,四周的蟲鳴鳥叫聲早已絕跡,除了偶爾被踩斷的枯木吱呀聲,就剩下亡命徒們東張西望的無聊攀談之聲。
經曆過最初的亢奮,整支隊伍在四周詭異的安靜氛圍之中逐漸趨於沉寂,此地仿佛有什麽重物壓在眾人的心頭,讓所有人最終隻能歸於安靜。
漫無目的的行走讓所有亡命徒都生出了滿心的疑惑,時不時地會看向領頭的白寧,不知道他突然組織眾人出來是為了什麽。
好像,由於之前的亢奮,他們並未向白寧詢問具體的外出緣由,更不知道此行的終點到底在哪裏。
詭異的安靜氛圍,毫無目的的沉默行軍,這使得亡命徒的心境越來越壓抑,渾身莫名其妙的濕熱躁動終於讓一些人率先開口。
經由翻譯伯新山的傳達,有詢問最終目的地的,也有詢問什麽時候返回營地的,也有詢問是否有什麽新發現的。
對於亡命徒的躁動,白寧依舊不答,隻是讓伯新山自己去應付,這種莫大的壓力搞得伯新山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回答的東西都十分敷衍。
也正是因為這種外部刺激,亡命徒的躁動瞬間甚囂塵上,抱怨聲不絕於耳,甚至還有一些聽起來就很髒的音調字眼。
麵對這種近乎於暴動前夕的征兆,伯新山一個小翻譯又哪裏扛得住,滿頭大汗地不斷匯報,也不知道白寧到底想要幹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