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特的見解倒是沒有,不過,我們今晚所要麵對的困境不是一般的艱難。
讓伊萬將一部分的人員叫醒,讓他們將重機槍陣地給守好。”
白寧的話語清冷而無情,就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這樣的異常更是讓江映雪有些費解。
閉目養神這麽久,難道白寧在某一刻突然被這種莫名其妙的精神能量場給控製住了嗎?
心中越是疑惑,江映雪心中的煩躁情緒也越是難以被遏製,要不是當前的場合過於詭異,她確實想要做些什麽來發泄一下心中的異常躁動。
“平心靜氣,才是抵禦這種精神汙染的良藥。”
白寧冷冷的回應讓江映雪心頭一震,難道白寧之前都是在調整自己的心境嗎?
隻要做到不悲不喜、心如止水,才能在這種莫名的精神汙染之中保持理智嗎?
雖然有白寧的提點,江映雪在短時間之內也做不到心如止水,但心中的煩悶情緒確實隨著心境的逐漸壓製而變得緩和。
伊萬的動作很快,幾分鍾之內就將一些毫無睡意的亡命徒給驅趕了出來,瞧見他們臉上那種莫名疲憊的倦意,白寧的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任何的擔憂或煩躁,對於當前的格局都沒有任何的助益,隻期望待會因為躁動而變得瘋狂的獸群能夠徹底激發亡命徒心中的血性,讓他們能夠在戰鬥本能之中保持心境的專一性。
果然不出白寧所料,兩三個小時之後,正當那些駐守重機槍陣地的亡命徒們煩躁的想要開槍打一些活物解悶的時候,那種熟悉的蹄踏聲終於出現在營地的四周。
非常熟悉的地麵震動之聲,異常狂暴的獸群氣息由遠及近的洶湧入營地之中,刺激的煩躁的亡命徒瞬間緊繃起來。
隨著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於即將突襲而來的獸群身上,他們身上的躁動氛圍似乎確實下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