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賢完全不打算好好商榷的情況下,張玄遇顯然沒任何的辦法,隻能悻悻而歸,當然了,上本說明情況自是免不了之事。
為爭取主動,李賢自然也上了本章,將歸化的重要性明白無誤地闡述了出來。
朝臣們對此難免議論紛紛,不過,大體上來說,支持李賢的還是占大多數。
“陛下,賢兒行事如此乖張霸道,目無法紀,實非社稷之福啊。”
但,武後卻不管輿情如何,就隻管衝著高宗進讒言。
“媚娘啊,賢兒縱使有千般不是,可為社稷著想之心卻是真的,現如今遼東經濟之紅火,遠勝蘇浙諸州,在治理地方上,便是朕都有所不如。”
“來日,朕的繼承人隻能是賢兒,你若是一直這麽針對他,朕擔心你將來不好收場啊,還是改改吧。”
高宗實在很無奈,概因他既離不開武後的幫襯,也不打算廢黜李賢的太子之位,夾在兩者中間,難免有些個左右為難。
可在社稷大事上,他卻一點都不糊塗。
“陛下,臣妾隻是一心為公,賢兒要有怨,臣妾也隻能受著了,誰讓臣妾不是他親娘呢。”
改?
根本不可能之事。
皇帝的寶座就一個,武後可不想讓給旁人。
對她這等人來說,失去了權力,活著也不過就是行屍走肉而已。
“你……,唉,好自為之吧。”
當年韓國夫人的死因疑竇重重,高宗盡管不曾下令徹查,可心中其實是有數的。
而今,一聽武後拿李賢的出身來說事,明擺著就是在慫恿他高宗撤換太子。
這可就觸犯到了高宗的痛處了——若是李顯、李旦能稍稍爭氣些,他又何必為難呢,大不了讓武後從旁幫襯著,這天下倒也能守得住。
奈何,那倆都是爛泥,根本扶不上牆。
高宗可不想被後世人罵成昏君,那,自然不可能遂了武後之意,火大之下,當場便拂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