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將軍,該你上場了。”
耳聽著東麵槍聲大作,武攸誠頓時就興奮得鼻息粗重,雙眼直放邪光。
“來人,拖炮出營!”
終於還是得走到這一步了嗎?
謝偃師眼中當即便湧起了層陰霾,但最終,在深吸了口大氣之後,他還是厲聲斷喝了一嗓子。
旋即便見十數名幽州軍士兵拖拽著兩門五百斤大炮就此出了營門,那炮架上兀自還沾著不少泥,很顯然,這兩門炮都是剛從地下挖出來的。
“走開。”
兩門炮這才剛擺放到位,就見謝偃師已若趕蒼蠅般將兩名準備上前調試的炮手趕開。
自己則是兩個大步搶到了大炮旁,親自動手調整了一番,動作極其之流暢,顯見平日裏就沒少操作大炮。
“點火!”
一分鍾不到而已,謝偃師就已完成了炮口調整以及上彈等諸多戰術動作,但卻並未親自點火發射,而是緊著便後退了兩步。
“轟、轟!”
隨著兩名手持長柄火把的幽州軍士兵飛速引燃炮膛上的導火索,兩枚炮彈便已在轟鳴聲中就此呼嘯著劃破長空,狠狠地砸向了遼東軍大營。
兩發居然全都神奇地命中了李賢的中軍大帳,頃刻間,大帳就已被徹底轟塌,並因此燃起了熊熊大火,這兩枚炮彈赫然都是子母開花彈!
“好一條噬主的惡犬!”
此時此刻,李賢並未在中軍大帳中,而是站在了前營瞭望塔上,概因他對謝偃師在入夜時來訪的之用心早有猜測。
現如今,事實果然證明了他的猜測是對的——謝偃師果然是在確定中軍大帳的位置。
但,李賢並未感到慶幸,而是怒火狂燃。
要知道大炮可是他發明的,也是他獻給朝廷的,結果呢,炮彈居然落在了自己的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殿下,必須先摧毀了敵炮,否則,這一戰,隻怕不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