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本宮會怕了你的威脅?”
蠻夷到底就隻是蠻夷,甭管如何奸詐,本性終究是蠻橫的,武力才是他們的立身之本,李賢對此,早就有著極其清醒的認識。
“殿下明鑒,外臣隻是闡述了一種可能之事實而已。”
阿史那瓌很強硬,概因他已經知道李賢這位大唐太子除了遼東軍之外,根本調動不了大唐帝國的其它軍隊,明擺著就是隻紙老虎,有啥好怕的。
“那你盡管去將可能變成事實好了。”
這,確實是個威脅。
但,在李賢看來,可能性其實高不到哪去,原因就一個,李盡忠野心勃勃著呢,哪可能甘心屈服於北突厥。
再者,李盡忠若是真不怕大唐的後續報複,那,他早就已統兵殺來遼東了,又怎會拖延到如今。
“殿下誤會了,誤會了,外臣不過隻是開個玩笑罷了。”
恰如李賢所判斷的那般,突厥人其實努力過了,奈何,李盡忠根本沒打算與突厥人結盟。
所以,在威脅不成的情況下,阿史那瓌隻得再度換上了笑臉。
這變臉的速度之快,真就令東宮文武們都難免有些個接受不良。
“笑話,本宮聽完了,你若沒別的事,那就退下吧。”
李賢並不打算在這等微妙時刻跟突厥人翻臉,甚至願意保持著一定的聯絡,目的就一個,讓李盡忠不敢輕易過遼河。
所以,阿史那瓌既然說了是玩笑,那,李賢還真就隻當一個玩笑看了。
“殿下,您到底要怎樣才肯放回我突厥被俘將士?”
見李賢軟硬不吃,阿史那瓌那真叫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即刻提兵來滅了李賢。
問題是突厥與遼東並不接壤,偏偏李盡忠又不肯再次借道,突厥帝國騎兵雖眾,卻也隻能徒呼奈何。
“底限,本宮已經給了,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來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