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報國,叩見太子殿下。”
剛一走進中軍大帳,李報國立馬疾步上搶,一頭跪趴在地,一派的誠惶誠恐,哪還有兩年前麵見李賢時的囂張跋扈。
“本宮可不敢有你這樣的臣子,那是會睡不安穩的。”
盡管明知李報國此舉不過隻是為了麻痹自己,可李賢還是覺得很舒爽。
“殿下,臣等其實並無反心,都是被趙文翽那狗官給逼的,您不知道啊,元月初,遭暴風雪席卷,我契丹、奚族各部落牛羊馬匹凍死過半,族中老幼嗷嗷待哺.”
“為此,我兄長親自趕赴柳城,向趙文翽陳述災情,苦求朝廷撫恤,但卻被那昏官亂棍打出。”
“我等是真沒辦法了,為求一條活路,隻能奮起抗爭,實是情非得已,還請殿下多多體諒我等的苦困。”
李報國無疑是個很合格的演員,說著說著,真就聲淚俱下了。
“趙文翽確實該死,千刀萬剮都不為過,但,我柳城近二十萬軍民何其無辜,竟要遭你契丹一族如此**?真以為本宮不敢滅你契丹一族嗎,嗯?”
盡管同樣是在演戲,但,李賢還是無法壓住心中的怒火——內線已傳來了確鑿消息,柳城被俘軍民已經餓死、凍死近四分之一了,那可是四萬多條人命啊!
“殿下息怒,臣此來就是為了解決此事,您知道我契丹一族素來困頓,實無力供養柳城百姓,若殿下能撥給些糧秣,臣等定會妥善安置災民。”
李報國的眼中同樣有微不可查的怒意在閃爍著——契丹一族早有自立之心不假,但,之所以會被迫提前舉旗,還不都是被李賢給逼的。
若不是李賢端掉了“疊山會”,徹底斬斷了契丹一族最大的經濟來源,他們又怎會受困於暴風雪的肆虐。
“嗬,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李賢笑了,笑得很冷。
“臣不敢,隻是,我契丹一族對救濟柳城百姓一事確實無能為力,還請殿下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