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招供是吧?”
“也行,本宮聽聞你曾跟章建業吹噓,說是但凡有犯人不肯招供,隻須搬來大翁一尊,以火燒熱了,然後讓犯人赤身進入其中,就沒什麽口供是拿不到的。”
“本宮覺得這辦法不錯,那就請君入甕一行如何?”
想耍心眼?
李賢覺得周興這廝怕是還沒睡醒,那就給他來上一碗醒神湯好了。
“不,殿下,你不能這樣,微臣是欽差,微臣是奉旨辦事,您不能對微臣動刑,微臣不服,不服……”
周興差點沒嚇尿,隻是,不見棺材,這貨就死活不肯落淚。
“來人,在院子中架上篝火,取來大甕,給本宮烤上了。”
李賢沒再理睬周興,而是冷聲便斷喝了一嗓子,立馬便聽應諾聲響中,十數名士兵就此張羅開了。
“我招,我招了。”
這酷刑是周興自己想出來的,他當然清楚這刑罰有多殘忍,此時見那些士兵們真把大甕架在了火上,頓時就吃不住勁了。
“早這樣不就得了?來人,給這廝錄口供。”
李賢不屑地撇了下嘴。
心防徹底崩潰之下,周興真就什麽都招了,不止是此番陰謀構陷李賢的事兒,連同武後讓他誣告朝臣的事也都招了,有問必答,乖巧的就跟一小媳婦似的。
這態度就挺端正的,李賢表示很滿意。
“殿下,微臣都招了,求您饒了微臣一命吧,微臣便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求您了……”
見李賢放下了供狀,周興趕忙可著勁地磕起了頭。
“本宮無須你做牛做馬,接下來的日子,你該幹啥依舊幹啥,哪怕是武媚娘那個老虔婆要你誣告本宮,你也可以照做。”
李賢愜意地伸手彈了彈文案,一派隨意狀地開了口。
“啊這……”
周興瞬間就懵了,完全搞不懂李賢這究竟是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