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兒一聽大離丞相的話,當即明白了為何大離上下會這般氣憤。
敢情是女兒家上趕著嫁入夏國有傷他們顏麵了。
他想著二人即將成婚,不宜大動幹戈,於是便給了大離丞相一個台階下。
“範相,朕不知貴國公主修書催婚有何不好。”
“如今時局動**,一切繁縟禮節都應從簡。”
“不采納古人訂婚一載,結親一載的虛禮,證明六公主深明大義。”
“大離皇帝有了一個這樣的女兒不偷著笑,怎麽還有心思放你過來對陣公堂?”
大離丞相自然不會認了大夏皇帝說的道理。
按他老古董的思想認為,無論是皇家娶親,亦或是官員娶親,平民娶親。
都要三書六聘,少一樣都不行。
至於什麽朝局動**,不過是各國之間偶有小摩擦罷了。
否則的話,各國動**幾十年了,為何從未聽說有哪個國家因此覆滅呢?
“萬萬不行,我大離曆來講究三書六聘。”
“太子成婚如此,二皇子成婚如此,那麽六公主成婚也應如此!”
皇帝老兒嘿嘿一笑,眼中滿是嘲諷。
“範相,你若是這麽說,反倒證明你應該先回去找到六公主,與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明明提出和親的是公主,催婚的也是公主,跟朕的三皇兒有什麽關係?”
“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便前來大殿問罪,你就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大離丞相被皇帝老兒的話給噎得難受至極。
他範相雖然權傾朝野,但畢竟他是大離的臣子。
如若受了皇帝陛下所托,教各位皇子公主禮義廉恥,他倒是可以借著先生的名義問問六公主此事究竟為何。
但他現在不過是普通一臣,而且六公主已然及笄,並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他又憑什麽對於六公主的行為輕易置喙。
往小了說,這叫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