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板看見來人是李陽,立刻起身相迎。
“蘇某身體不適未曾遠迎,恕罪恕罪。”
“閣下不是做得一手好菜麽,怎麽,還精通醫術?”
聽到一手好菜四個字,眾人紛紛笑出了聲。
“嗨,原來是個廚子!”
“後廚怎麽管的,烹羊宰牛的家夥也能放到台上來?”
眾人大多坐在位子上滔滔不絕,唯有以為中年男子起身走了過去。
“蘇老板,蔡某自幼學醫,願意幫蘇老板探探脈象,封了這黃口小兒的口。”
說完,蔡姓男子還給白發老者打了個眼色,看樣子二人應該相熟已久了。
蘇老板身體不適是真,所以並沒有拒絕男人的提議,乖乖坐下,伸出手腕。
那蔡姓男子一邊捋著胡子,一邊在蘇老板的手腕上探了幾下。
“蘇老板,最近您胃口可還行?”
蘇老板想了想,稍稍點頭。
“還算可以,每頓的食量都不少。”
蔡姓男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三分得意。
“蘇老板,那我再問你,你最近是否與其他女子有過肌膚之親?”
“二人生活可還和諧?”
蘇老板被問及了隱私之事,不免有些尷尬。
可是想到有病不諱醫,蘇老板還是隻能強忍不適點了點頭。
蔡姓男子笑笑。
“蘇老板,您請放心,您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最近有些勞累,多多休息便可康複。”
稟告完了病情,蔡姓男子的臉色頓時一百八十度大翻轉。
“小子,聽見了麽!”
“蘇老板的身體好著呢,中的哪門子毒?”
同席有不少認識蔡姓男子之人,紛紛站出來助齊氣焰。
“黃口小兒,我看你是想騙錢想瘋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也是你能來撒野的?”
“蔡先生可是京中八芝堂的坐堂大夫,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在這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