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究竟在禦書房中與陛下說了什麽?”
“數十年了,在下還是第一次見陛下如此大怒。”
李陽微微一笑,隨即看向了蘇老板。
“蘇老板莫要著急,本殿下不過是和他說了求親的事而已。”
“其餘的話,也不過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的。”
“誒,罷了。”
蘇老板搖了搖頭,並未再說什麽。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玉無雙和柳如意見李陽活蹦人一個回來,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殿下可有受傷?”
李陽擺擺手。
“不過是去與皇帝老兒聊聊家常罷了。”
“倒是玉玲瓏今日狀況如何?”
一提到玉玲瓏,玉無雙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不少。
“殿下,月圓之夜近在咫尺,您還沒找到解毒之法嗎?”
李陽苦笑一聲,攤了攤手。
“無雙,你妹妹身中之毒乃上古禁蠱,解鈴還須係鈴人。”
“恐怕今明兩夜,隻能用武力壓製了。”
蘇老板站在旁邊聽著二人打啞謎,心中頓感不妙。
“什麽武力壓製,難道會有人來營救那刺客?”
“我府中之人可會有危險?”
李陽本想是讓幾位高手利用修為與內力,重重壓製玉玲瓏的嗜血之性。
並未想到玉玲瓏變身嗜血怪物之後,是否脫力控製大肆殺戮。
如今蘇老板這麽一說,卻是提醒了他。
“蘇老板,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您海涵。”
蘇老板吞了口口水。
“三皇子殿下請講。”
“能不能讓您府上的家丁傭人休假兩天,尋一處安全地方避上一避?”
李陽的想法正中蘇老板的下懷。
如今玉玲瓏在府上甚是危險,他有四名侍衛保護並不會有什麽大礙。
家丁傭人之輩卻如案板魚肉,一旦玉玲瓏脫了控,隻怕頃刻間,蘇府便會化作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