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才一聽禁軍二字,立馬傻了眼。
“爹,你是不是聽錯了?”
“你確定禁軍是奔著我來的?”
趙將軍一個嘴巴扇得趙興才轉了三圈。
“放屁!”
“你爹我戰場上一裏地開外放箭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如今禁軍當著我麵說的話我還能聽錯?”
聯想到徹夜未歸的六名零衛,趙興才顫抖著吞了口口水。
“爹,可是孩兒當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會不會是禁軍那邊弄錯了人,產生了什麽誤會。”
聽趙興才這麽說,趙破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了大半。
禁軍也是人,雖是皇帝親掌,也難免犯錯。
皇帝陛下一言九鼎,下令抓的人必須到位。
至於是否治罪,則是後話。
“是不是誤會暫且不知道,為父隻知道現在大街小巷都在傳你的惡事。”
“說你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甚至連一些陳年舊事都被翻了出來。”
趙興才大驚失色,緊咬牙關。
“爹,你要相信孩兒啊,孩兒什麽都不曾做過。”
“汙蔑,一定是有人汙蔑於我!”
趙破隻有趙興才一個兒子,即便他平時放縱,關鍵時刻也是要護他周全的。
“才兒,如今來提你之人是禁軍親衛。”
“皇帝旨意不可不從,你且先隨他們去,爹這就去覲見陛下。”
“你切記,無論是進了刑部,還是到了大理寺,都一定要咬定此事與你無關!”
“記住了麽?”
趙興才連連點頭。
“爹,我記住了爹!”
“你可千萬早些進宮,聽說刑部牢獄不是人待的。”
“孩兒不想英年早逝。”
趙破歎了口氣,拉著趙興才一路來到門口。
“諸位禁軍兄弟久等了。”
禁軍諸位一同行禮。
“趙將軍客氣了,我等不敢。”
“趙將軍將公子護在身後卻不交予我們,可是想要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