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年災荒之下,諸國局勢動**,尤其是陳國,已經開始有人陸續餓死。
可悲的是陳國皇帝即便如此仍不修德政,甚至連戍邊軍官的糧食都要自行籌措。
然陳國百姓無糧,兵痞們自然將目光盯向了富庶的大夏。
“廢物,將近十萬戍邊軍居然拿不下區區幾千殘兵!”
“還讓他們一連掠奪了三座鎮子,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夏皇帝勃然大怒,不僅僅是因為城鎮被劫,而是因為放眼整個朝廷,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幫他出出主意。
“陛下切勿動氣,那陳國不過是疥癬之疾,什麽也比不過陛下您的身子要緊啊!”
王公公一邊收拾著地上散落的奏折,一邊盡力寬慰皇帝陛下。
“去,給朕把國師叫來。”
“是。”
一炷香過後,一位僧人緩緩走進禦書房。
“阿彌陀佛,老僧見過陛下。”
“大師免禮,賜座。”
“謝陛下。”
為國師安排好了座椅與茶水,王喜自覺地離開了禦書房,就守在外麵不遠,不讓任何人闖入。
“陛下,今日不知召見老僧所謂何事?”
皇帝搖了搖頭,將手中軍報遞了過去。
“大師自行閱看吧。”
老僧打開軍報查看了一陣,明明是敗報,他的臉上卻莫名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陛下,疥癬之疾何必心焦。”
“不過老衲認為,陛下您的心病應該不在於此吧!”
皇帝將軍報扔在一邊。
“大師慧眼,一語中的。”
“大師,不知在我這些皇兒之中,您更看好哪一位?”
大師雙手合十,輕笑一聲。
“陛下,我佛自有三法印,三皈依,三善三惡道。”
“如此可見,三之數與我國國教伽藍密不可分。”
皇帝老兒聽後大喜。
“大師的意思是,我三皇兒資曆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