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隻一路,癡人莫問何坦途?
四海貨行拍賣行的會場是個寬六十米,長六十米的二層小樓,此地長期燈火通明。一樓裏麵有最好的酒,最懂男人的女人和最稀奇的美食,隻要你能成為拍賣行的客人,以上這些東西你都可以免費盡情享受。
二樓的占地大小和一樓一模一樣,但卻隻有二十一把黃花梨的椅子和一張簡單樸素的拍賣桌,因為在這裏每一場拍賣會都隻允許二十一個人參加。
這座樓曾經是不日城,乃至整個關外地區最奢華最安全的地方,但現在隻是站在遠處聽著聲音,就可以想象到那座小樓內屍橫遍野的景象了。
完成舒緩筋骨的運動後,王叢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著拍賣行的方向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二十餘年的人生經曆教會了王叢來得早不如來的巧,錦上添花永遠不如雪中送炭更讓人印象深刻。
王叢輕盈的腳步雖然走的並不是很快但卻出奇的穩,他邁出的每一步,無論是步伐的寬度,還是腳落地時的聲音都驚人的相似。王叢越是靠近拍賣行時,他的腳步仿佛變得越發的輕盈起來,落地的聲音也越發的輕微。
當王叢可以看到小樓時,他隻是平靜的看著小樓的慘狀駐足了下來。
曾經建築著小樓的位置,現在已經是一片平地了。讓人能聯想起此地曾經應該有是過樓的東西,隻剩下周邊散落著些許未燃盡的碎木和橫七豎八的屍體了。場地中央十餘個清一色勁衣短刀的青年圍成一圈,圈的中央隻有兩個人:秦飛和一位身量不高的年輕人,圍圈的青年們隻是麵容冰冷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纏鬥。
秦飛的右手上帶著他的成名兵器烏金寒鷹爪,他的左手此刻已經和他的左臂永遠的分離了。那位身量不高的年輕人身穿一件翠綠色的長衫,手持一對陰陽短刃離別鉤,施展輕功圍繞著秦飛的周身上下舞動,他每一次的出手,秦飛身上必定留下一道深刻見骨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