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昨夜又風雨,古城郊外水成渠!
風總會小的,雨也總會停的,太陽依舊會是照常升起的。
三天三夜就這樣過去了,無風無雨的秋天晌午有時候也可以是溫暖的。王叢雖然水米未沾,但他還是勉強的穩穩的站了起來。起身後,王叢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揉了揉僵硬到快失去知覺的膝蓋,活動了下略微有點麻木的手腕、腳踝。當他正準備深呼吸時,他的麵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一雙不大的眼睛直直的望去了北方的路口。
順著王叢眼神的方向,不一會一輛在路上飛奔的馬車出現在了王叢的視野當中。
趕車的是一位大漢,身高餘九尺微有駝背,雖全身上下看不到幾兩贅肉但骨骼卻是出奇的大。大漢消瘦的臉龐配上壯碩的手腳,使皮包骨頭的漢子看上去多了幾分魁碩。遠遠望去,隻能看到一雙不屑於任何事物的深邃的大眼睛,顯得格外的嚇人。
馬車跑得很快,眼看著馬車距離王叢越來越近的時候,隻見趕車的漢子單手一揚就穩穩的勒住了飛奔的馬車,馬車在王叢麵前半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大漢不緊不慢的走下馬車,又不緊不慢地站在了王叢的麵前。
漢子用一雙容不下任何東西的眼睛,上下打掃視著衣著平凡到近乎土氣的王叢,半晌後冷冷地擠出了一句:“你就是王叢?”
王叢聞言晃了晃身子,又用舌頭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後平靜地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就是王叢,不過我不認識你,薊北鏢局還未開門營業呢,你有什麽事麽?”
“哈哈哈!還營業?薊北鏢局都黃多少年了,你還沒睡醒啊!就你這小樣,太讓老子失望了!不過人對了就行,跟我走吧,我家主人要見你。”漢子說罷,就大步流星的衝向王叢,大手一揮準備用單手擒他上車。
“你個當奴才的口氣還不小,你家主人是誰?”王叢淡淡的說,同時暗自運氣腳下一撤步,躲開了漢子擒向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