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拂麵暗香襲,心若磐石孤身直!
獨自等待的時間大都會讓人們變得焦躁,也會把原本不算久的時間變得更加得悠長,從而讓焦躁的情緒在空氣中慢慢的發酵起來。但是此刻勿癡方丈的禪房中卻沒有一丁點焦躁情緒的蔓延,有的隻是王叢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時間約摸著到了二更天的時候,禪房的門突然悄悄地、慢慢地、安靜地開了,與房門同時開的還有王叢的一雙眼眸!這是一雙不大的眼睛,平靜的盯著敞開的房門。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深夜裏的人;一個絕不應該出現在寺廟裏麵的人;一個更不應該出現在王叢麵前的人。但她卻實實在在的出現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出現在深夜的寺廟裏的女人,一個身著貼身衣物,並未帶兵器就出現在王叢麵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雖然隻穿著簡單的貼身衣物,但卻讓人生不出一絲邪念,她給人的感覺隻有得體和舒服!那女人雖然周身的散發著沉穩、幹練的氣質,但是看她身形體態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歲。女人雖然進來了,但是房門依舊是開著的,順著房門吹進來的夜晚的風,把隻屬於年輕女人的獨有味道,飄飄揚揚的帶到了王叢的身旁。
王叢映著溫婉的月光目不轉睛的看著女人幽雅的走了進來,那個女人則是用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迎著王叢的目光看了過去,女人一步一步的走到王叢身前3米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那女人從開門到走路,從走路到對視,從對視再到駐足。王叢的眼睛雖然一直在盯著她看,仿佛應該是被她迷到了一般,但是王叢的右手卻一直沒有離開了他身後虎翼刀刀鞘的外側。
那個女人停下來後,目不感情的迎著王叢的目光又對視了一會,好似滿是笑意的眼睛中卻找不到一絲的溫暖!忽的她的眼神迅速地從王叢的右手處掃了一下後,就雙手抱拳向王叢施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