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宴前觥籌錯,誰家心事誰家愁!
王叢環視了下四周,確定狼頭寨中已經沒有活人後,一縷黑紅色的鮮血終歸還是從王叢的嘴角緩緩的流了下來,王叢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起來。看來王叢在和馬維彬的激鬥中,還是受了不算輕的內傷。
王叢看了眼滴落在地上的血跡,隻是簡單的回了口氣,搖了搖頭歎到:“確實好久沒有打硬仗了,身子骨嬌氣了啊!”話罷,王叢拾起來不遠處的虎翼刀,然後就開始清理狼頭寨中的屍體和大寨中廳的衛生了。
王叢之所以沒急著調養傷勢,既是因為時間已經距離和劉力天約定的時間很近了;還是因為現在的王叢是無論如何都是不敢得罪劉力天的;更是因為如今的王叢必須要讓自己找回刀頭舐血的感覺!
當王叢正在清掃狼頭寨的時候,忽然一陣陣喊殺、求饒聲連綿不絕的環纏繞在狼頭寨的周圍。但是王叢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繼續低頭勞作著,因為王叢不用看、不用聽就知道:殺人者與被殺者都是誰。被殺的人當然就是四散逃跑的狼頭寨的賊人們,殺人的肯定就是劉力天的兵。
喊殺聲漸漸停息後,王叢也已經打掃好了狼頭寨的大廳的衛生。王叢漫步出了大廳,走到了狼頭寨的門口,邊享受著溫暖的夕陽餘暉,邊運功療傷,他雙眼緊緊的盯著劉力天來時的方向。
夕陽漸下,王叢等來的第一波客人並不是劉力天,也不是高一言。而是十位手持錦盒的少年,他們從王叢身邊走過的時候,並沒有抬眼看王叢一眼。隻是低頭盯著自己手中的錦盒,齊刷刷的走進了狼頭寨。
王叢看著從他身旁而過的少年們,也同樣沒有發出聲音阻止他們。因為王叢認出了他們錦盒上的標誌,他們都是冀州城將軍府的人。十位少年進去約一刻鍾過後,他們每人手中的錦盒都已經不見了,但是他們的肩頭卻都多出了一個碩大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