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幾位都是在家裏嬌生慣養的人,哪怕打架都是讓家裏下人動手,何曾直麵過這種凶惡之徒。
早上聽藍衣執事所說,這群流放的囚犯都是手裏有好幾條人命!
不是打家劫舍,就是燒殺擄掠,一般的囚犯都沒有資格被流放在這裏當第三關。
想到一會兒可能被這些人抓住,恐怕死前還有遭受折磨,幾人已經毫無意誌,本能的想著逃跑。
令儀天也是舉著圓盾,腿都有些哆嗦,但理智還是告訴他,逃跑隻會死路一條,在這裏沒有同伴,出去的可能性極低。
易塵沒有理會後麵幾人,看著前方兩人抬步靠近,裝作色厲內荏的喝聲:
“別過來!你們隻有兩人,我們剛才可是殺了一頭野豬,你們再過來,我們拚死也會拉一人墊背!”
說著話,又貌似害怕的退後兩步,剛好到短矛的旁邊。
“哈哈,野豬?一個畜牲豈能和人比?就你們幾個還沒斷奶的孩子,無非用陷阱僥幸獵殺了一頭野豬罷了,就這………”
易塵等的就是這絡腮胡說話注意力不集中的此刻。
猛然探手抓住插在地上的短矛,在兩人神情放鬆的時刻就用全力投擲了過去。
絡腮胡旁邊的刀疤臉一直盯著易塵,所以最先有反應,剛想舉起手裏木棍,結果發現這短矛被對麵的少年投擲的有些偏,絲毫傷不到兩人。
“哈哈,就……不好!”
剛想嘲笑一聲,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轉頭一看,一個同樣破衣爛衫,身材稍微消瘦的男子被短矛穿過嘴巴,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用來隱藏的樹枝被倒下的身體壓在地上,連帶著樹葉一陣晃動。
絡腮胡也看見了被殺的男子,愣了一下,連忙跑過去抱起屍體,痛苦的喊著:“三弟!”
易塵神色不變,在兩人出來後他就聽見那樹枝後麵還有人活動,所以才迅雷不及掩耳投過短矛,本想著最差能傷到對方,沒想到剛好穿過嘴巴,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