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何人?為何插話?”
沒等易塵開口,令儀天就先冷哼一聲,問話毫不客氣,實際上對這個人他是知道名字的。
“兩位師兄健忘,在下關康安。”
關康安臉色稍變,對令儀天略帶著喝問的語氣有些不滿,畢竟自己也算是這次入門弟子中佼佼者。
易塵對此人也有印象,在第二關時光芒曾達到七米,是除了自己和令儀天之外對靈氣感知最強的人。
令儀天冷笑一聲:
“嗬,你們兩個別想著用這些微末伎倆!能手刃十五名囚犯,怎麽可能會因為半年以後的一場戰鬥而心生燥意?
這麽說無非是想讓易塵更有壓力,拖慢他修煉冥想法的速度罷了,為了什麽大家心知肚明!”
關康安沒想到令儀天說話愈發不客氣,少年心性還無法保持麵不改色,臉上有些怒氣上湧,語氣也不再假裝客氣:
“你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見易師兄對冥想法沒有進展,好心為其開脫,竟被你當做有異心?”
“就是,令儀師兄這麽說確實過分了,我也沒想到易師兄這都三四天了,還沒有對冥想法入門,本是虛心求教的,不想卻被兩位師兄誤解,師兄這話讓小女子如何自處?”
雲琪在關康安話語落下時也趕緊幫腔,臉上還掛著委屈之意。
加上初現亭亭玉立的身姿,激起周圍一群少年的保護欲來,開始接二連三地維護起雲琪。
令儀天本就被二人的一唱一和弄得有些無言,此刻眾人都開始幫腔,更是滿臉漲紅,準備站起來和眾人爭辯!
“夠了!”
易塵喝止住周圍人的聲音,站起身來。
“我說的是我現在沒有修煉冥想法,可沒有說我不會冥想入定!”
雲琪臉色一變,急道:
“師兄這話什麽意思?”
“聽不懂嗎?已經可以隨時冥想入定,修煉納元化靈,自然不需要再修煉冥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