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陳家財的叫囂,眼睛隻是從他身上一瞥就移向那個坐在麟馬上的藍色身影。
“你能來此,想必已經是知道了?”
易塵看似在問,實則語氣肯定。卓遠在那件事後不久就不再做駐守弟子,所以他才能在小鎮上苟活下來,才能在第二年給管事一份賄賂後進入礦脈。
兩人翻身下馬站在淺灘處,卓遠先是偏頭仔細打量了一番易塵,這才語氣輕蔑回答道:
“沒想到當年之事還有知情人,更沒想到還有人進入了煉寶閣。哎,現在回想當年還是考慮得不夠全麵。這就是沒有斬草除根的結果,春風吹又生啊。”
卓遠剛說完,陳家財就立刻接話道:
“嘿嘿,易塵,你父母的死我已經派人打探清楚,想為你父母報仇嗎?可惜你沒有機會了,這功歸一潰的感覺如何?哈哈哈…”
陳家財看著現在的場麵快意十足,他將這件事告訴卓遠後,卓遠就讓他一起動身,趁著這次易塵外出直接永絕後患。
一路騎到這裏,剛好看見對方,如今已是甕中之鱉,難逃一死了。想到這裏,哪怕兩夜都沒好好休息,此刻也絲毫不覺得疲累。
“你可曾想過這個場麵?你是天才又怎樣?能隱忍三四年又怎樣?你殺我兄長時可想過有一天你也要死?啊?說啊?”
陳家財越說神情越激動,有叩道境的卓師兄在,他已經想不到易塵如何能活下去,必須趁這個機會好好發泄這幾個月的憋屈,指著易塵繼續罵道:
“一會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折磨到你向我跪地求饒!我還要提著你的頭顱到我兄長墳前謝罪!我……呃…”
“啪”
“聒噪!”
陳家財話還沒有說完,易塵就見其身旁的卓遠一掌拍去,這一掌絲毫不留情,直接擊在陳家財的太陽穴上。
“你…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