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抬,將兩顆蓮子送入口中。
和第一次剛服下蓮子時一樣,半晌身體沒有反應。
過了一會兒後,丹田處開始微微發熱,這次的發熱的感覺和上次不同,沒有從丹田流經身體其他地方,而是一直存在於丹田處。
時間越來越長,這種變化讓易塵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丹田處的熱量一直沒有擴散,反而有種聚集起來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隨著時間流逝愈發清晰,讓他有種錯覺,仿佛在丹田處存在了一個能量極度密集的圓珠。
山頂的微風吹過,讓易塵額頭的汗水滴落在褲腿上。
就像這是一個信號一般,丹田處的那顆“圓珠”突然衝向丹田一側,碰到丹田的壁壘,接著衝破壁壘向著身體其他地方而去!
“啊!”
這種疼痛太過劇烈,饒是易塵性格堅韌此刻也忍不住發出慘叫。
更讓易塵難受的是丹田被破,原本晉升叩道後體內存在的靈氣也像是沒有容器,開始從丹田破口處順著那顆“圓珠”打通的通道在體內亂竄!
易塵此刻已經無法保持盤坐的狀態,身體裏的疼痛讓他在山頂不住的來回翻滾。
就像是有一把小刀在身體裏切割著血肉,那顆“圓珠”就是那把小刀,破開丹田衝進身體,在體內切割出無數的通道來。
剛開始易塵還能疼痛地來回翻滾,不住地慘叫。漸漸地連翻滾的力氣都沒有,嘴巴大張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身體躺在山頂上,眼睛睜著看著天空卻沒有絲毫焦點,胸膛的起伏也越來越弱,要不是偶爾身體還能抽搐一下,此刻的易塵就像是一具屍體!
從中午到天色暗下來,身體就連抽搐的頻率都下降了許多。
從中午倒在地上時,易塵就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消散,準確的說像是在剝離,和身體在剝離。
身體上的痛楚隨著意識的剝離也減弱下來,但自己並沒有變得更清醒,反而就像喝醉酒般愈發的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