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了結了幾年來的心願,易塵心裏也是一陣輕鬆,仇恨的大山終於不用背負,此時也開朗的許多。
被令儀天大大咧咧的樣子感染,也笑了起來,
“放心,我沒事兒,還沒謝你當時出麵呢”
“哎,見外了哦,咱倆兒誰跟誰呀,本來就是二長老不對嘛。”
易塵笑了一下,回想這件事總感覺二長老針對自己有些蹊蹺。
“小天,我也聽說咱們煉寶閣裏修行和煉器弟子之間有些間隙。
按理來說,我這次殺卓遠是得罪了煉器一脈,就算有人阻止也應該是吳長老,畢竟卓遠是她新收的一個弟子。
黎長老的話,我應該和他沒交集才對,為何他要出頭?而且靈舟上又沒有說一句話?”
令儀天撓了撓頭,思考了半天才遲疑著回答:
“怎麽說呢,修行和煉器之間確實有間隙,煉器弟子認為他們給宗門帶來了資源,而修行一脈的是在坐享其成。
而修行一脈地認為,煉寶閣要想強大,必須在戰力上提升,不然就是窮人拿著金子招搖過市一樣。
我認為吧,兩方其實都沒錯,而且……”
說到這裏,令儀天轉頭看了看四周,確定這裏沒有其他人才在易塵耳邊低聲道:
“而且這兩派領頭人就是我曾祖父和二長老!但是,其實我感覺這兩人關係並不像煉器一脈弟子和修行一脈弟子一般間隙那麽大!
反而,從小到大,我接觸曾祖父這些時間來看,我認為兩人關係還挺好的!
至於為何表麵上很分裂就不知道了,你也別聲張啊”
易塵鄭重的點了點頭,令儀天這麽一說,反倒更讓他心裏迷惑了。
似乎事情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兩人就這麽一路勾肩搭背,一路暢聊到了各自居所才分開。
回到自己居所,雖然三個多月沒有住,但是雜役依舊每天打掃,所以沒有半點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