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燕蘇走了出來。
“燕蘇,你也買了詩?”魏進問。他的臉上有濃濃的不屑。
“我有一首《楓橋夜泊》,乃是我夜遊江南所作。”燕蘇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哦,願聞其詳!”魏進故作大方道。他不覺得燕蘇買的詩能夠比得上自己的《江上漁者》。
燕蘇邊走邊吟道:“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鍾聲到客船。”
全場死一般寂靜。就算再沒文化的人,也知道此詩非同小可,無論是藝術、意境,還是情感都直接碾壓《江上漁者》!
後者那一絲民間疾苦在猶如大海一般波濤洶湧的藝術和意境中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更何況,一個“愁”字簡直就是為女性量身定做的大殺器。
“請公子上船!”畫舫中傳出一個顫抖的聲音。
畫舫主人竟然直接發出了邀請!
魏進臉如死灰,跌坐在地。一群公子哥也是大驚失色,沒想到能從燕蘇口中聽到如此絕句。
這一次燕蘇雖然沒有揍他們,但卻比揍他們一頓更讓他們絕望,因為他們打不過燕蘇就算了,就連學問一道也被對方碾壓啊!
燕蘇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帶著燕青徑直上了船,畫舫慢慢消失在江畔。
一曲《高山流水》奏畢,就連燕蘇這樣對音樂一知半解的人都不得不鼓掌叫好。
好的音樂就應該是這樣:聽著舒服,能夠產生共鳴,腦海中有畫麵。不像後世有些音樂,一副你覺得不好聽那是因為你沒品味的模樣,惡心之極。
“多謝公子稱讚!”對麵的女子盈盈一拜。
可惜她從始至終都帶著麵紗,看不清麵貌。
“敢問姑娘芳名?”燕蘇問。
“小女子姓李,名青萍。”她嬌羞道。
“青萍姑娘這琴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公子過獎。公子一首《楓橋夜泊》亦是令小女子心神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