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山道,匯聚到山溝形成一條淺淺的血河,血腥味刺鼻。
木頭,大牛和小牛趴在一邊狂吐,把肚子都吐空了還在吐酸水。
一個兩眼無神的劫匪被拎到了燕蘇前麵。
燕蘇冷冷問:“想死還是想活?”
劫匪磕頭不止:“想活想活!”
“我問你答。”
“是是是,大人盡管問,小人知無不言。”
“你們是哪個山頭的?老大是誰?有多少人?”
“大人,我們是黑熊山的人,老大是黑熊,就是那邊那個。”劫匪膽戰心驚地指著被射成刺蝟的黑大漢道:“我們有五百多人,除了幾十個人留守山寨,其他人都在這了。”
“像你們這樣的山寨,附近還有多少個?人數多少?”
“還有七八個,多的五六百人,少的一百多人,分別是……”
燕蘇皺起了眉頭:“雲州的匪患一直這麽嚴重嗎?”
“大人,不是的。是因為最近打仗,聽說蠻胡要打進來了,許多人才跑到山上建起了寨子。小部分寨子隻是自保,不劫道;大部分寨子都會劫道,畢竟山上貧瘠,很難自給自足。”
“陸叔!”燕蘇喊道。
“少爺!”一個精壯的燕家老兵走了過來。
陸柏,燕府的好手之一,雖然比不上六叔、燕風之流,但也是侯府前十的高手。現在這一百多燕家老兵就歸他管理,話雖不多,但辦事可靠。
“陸叔,你帶人去抄了他們的老巢。糧草、錢財都端了,有可以用的盔甲、刀槍和弓弩都收起來。”
蚊子再小也是肉呐。
“是,少爺。”
陸柏拎起劫匪就走。
燕蘇高聲道:“原地休整,紮營煮飯。這些屍體挖個坑埋了,有重傷未死的挑出來。”
大部隊開始忙碌起來。
秦霜不解問:“你為何要把他們都殺了,收編不好嗎?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