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鐵礦場上送來幾個重傷人員,據說是煉鐵爐炸爐炸傷。
其他人都還好,唯有一名打鐵學徒的肚子被鋒銳的石塊劃開了一大道口子,整個醫館的人都束手無策。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這名帝都太醫院的首徒身上。
蘇喆雖然也沒什麽把握,但畢竟有經驗。不說在太醫院的時候,小侯爺經常讓他給小白兔、小白鼠開刀縫合著玩。
單單在來桐香縣的半路,毫無人性的小侯爺就塞給他們幾十號重傷的劫匪讓他們練習。他一個人就給好幾個劫匪縫了針,雖然最後隻有一個劫匪活了下來。
但這就是經驗嘛!經驗無關生死!
沒辦法,為了不丟太醫院的臉,他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心裏想著自己是有經驗的人,他不慌不忙地給那名打鐵學徒縫了針。
沒想到,命硬的打鐵學徒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整個醫館的人都震驚了,直接把蘇喆當成了神醫。就在他飄飄欲仙的時候,他的麻煩來了。
一個少女找上了他。
這個少女是這家醫館主人的女兒,雖然年紀輕輕,醫術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被桐香縣的人稱為神醫少女寧飯飯。
神醫少女寧飯飯親眼目睹了那場神乎其神的縫合手術,覺得困擾自己的醫術瓶頸一下子消失了,她找到了奮鬥的方向!
從此蘇喆的世界變得不清淨了!
“蘇喆,你怎麽會想到要把肚子像縫衣服一樣縫合起來的呀?”
“蘇喆,你縫合的線是什麽呀?我怎麽聞到了桑樹的味道。桑皮線?拿縫衣服的線不可以嗎?”
“蘇喆,縫合的時候,你為什麽總是拿什麽酒精擦來擦去?消毒?消什麽毒?他沒中毒呀!”
……
蘇喆頭大如鬥,寧飯飯的問題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範疇。平日他雖然也會問小侯爺各種問題,但從不刨根問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