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
一個文臣不甘道:“太師,想不到那燕蘇小兒竟有如此本事,不輸燕海平當年啊!要是他攜大勝歸來,我們豈不是又要被他壓得死死的嗎?”
“是呀,那燕蘇小兒沒有戰功之前就囂張跋扈,不可一世。要是有了大功,豈不是更不把我們放在眼中?”
杜允冷笑:“放心,別說大勝,他們父子能不能回來都是兩說!”
“太師,怎麽說?”
“據我得到的情報,蠻胡已經集中了十二萬大軍,而燕氏父子手中隻有六萬人,其中四萬五千還是步兵。在一覽無餘的大草原上與蠻胡決戰,任他父子謀深似海,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太好了!燕氏父子這次在劫難逃,我們去一大敵矣!”
“當賀!來,我們共飲此杯!”
徐國公也同樣不看好這一戰。
他之所以急著替燕蘇向女帝請功,就是能壓文官一頭的時候先壓文官一頭。他都能想到,這一戰失敗後,以女帝對燕蘇的維護,大概率是個將功補過的結果。到時候,打壓文官無從談起。
在他看來,這一戰的最好結果就是燕氏父子帶著殘兵敗將逃回原陽城,死守原陽城。
不止是杜允和徐國公,所有得知具體情報的人都不看好燕氏父子。
這一戰,匯集了整個天下的目光。
次日一早。
原陽城城門大開,一隊隊士卒列隊而出,很快就在城外匯集了兩萬步兵,五千騎兵。整個原陽城的士卒傾巢而出。
有些奇怪的是,兩萬步兵每一人都背了一個鼓鼓的大包袱。
此刻,原陽城內隻剩下一萬民兵。這一萬民兵有五千是原陽城的,五千是燕蘇從桐香縣帶來的,統領他們的是牧原縣縣令王達。
這位王縣令之前在牧原縣僅憑一百縣兵就抵擋住了一千蠻胡的攻城,是個懂得兵事的文官。人才難得,燕蘇便把他征調到了原陽城。